苏也心‘咚’的一下,不由得将视线从他安静熟睡的脸颊、滑至他单薄的唇线、线条完美的鼻梁、蓬松且略显凌乱的短发,最后落在他修剪的十分整齐的短鬓角上。

薄云礼发色深黑,质地柔软,但鬓角的触感却是(酉禾)麻的。

它昨晚曾划蹭过她的侧颈、心口、(月要)身……

以及大(月退)|||||内侧的(每攵)|感|地|带……

挂着细细氵干珠、氵显氵鹿氵鹿的。

正想得出神,薄云礼那双很慑人的眸子缓缓睁开。

苏也一愣。

“看得这么入神,”他应该是早就醒了,这会儿瞧着苏也那明显想假装镇定的表情,不觉失笑:“在想什么?”

苏也自是不会回答他这种问题。

而薄云礼也没再问,反正她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他朝她近了近,手抚上她脸颊,轻轻摩挲:“我爱你……”

——

901寝这边。

赵小桃吃完早饭,在南门超市买了个小花盆回来,然后开始整理她早上拿回来的那个大纸箱子。

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形状漂亮的大桃子、翠绿清新的黄瓜、还有刚摘下来的大萝卜……

大萝卜旁边,有一个被挤变形了的纸包。

外面用报纸包着,村里糊墙的那种报纸,很朴实。

别看纸包小,香味却很浓郁,江郁闻到的那股很特别的香味,就是从这里面发出的。

赵小桃将它打开,里面是一株扔进草丛里根本看不出区别的带根的草,还有村长写给她的一封信。

‘水果和菜都是刚摘的,你洗洗给宿舍孩子们吃,这株草是你奶奶让我给你带的,说起你奶奶也真是的,年纪越大脾气越差,心眼小的像针鼻儿,前几天大黄狗就偷吃了她两株草,把她气的心脏病差点犯了,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