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舟猛地闭上眼,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视线被阻挡,耳力便格外地灵敏,他听到了纪昭明的呼吸声,许是因为有些疼痛,小小地抽了一口气,又害怕打扰到顾云舟,这声痛呼声变又转回喉咙里,只留下一声“唔”。
“好了。”
顾云舟抽出针筒,拿出了一个湛蓝色的小盒子,口紧贴在纪昭明脖后。
等了会儿,才移开,将小盒子封锁上,又用喷雾剂在纪昭明脖子上喷了几下,用创口贴贴起。
纪昭明用手摸了摸脖子:“嗯?已经好了?”
他还以为那么长的针会很疼呢,其实也就是眨下眼的时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纪昭明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对了,你前面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像是,酒的味道。”
顾云舟动作一顿。
纪昭明看了下房门,穿着拖鞋,拖鞋在地面走动时发出声响,他说道:“对了,刚刚有分配顾鹤的房间吗?他不会在外面等我吧?”
“等下。”顾云舟站了起来,“先别开门。”
纪昭明手都已经放到门把手上了,好在及时制止住自己的动作,歪着脑袋道:“嗯?怎么了吗?”
空气里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一旦开门——
哪怕是顾鹤这种没分化的奶娃,都会闻到味道吧。
顾云舟举了举手中的小瓶子:“这个会放大你信息素的味道。”
纪昭明还没弄懂aplha和oga到底是什么意思,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是不能给人闻吗?”
顾云舟低低嗯了一声,将纪昭明拽回到房中、
他道:“oga的信息素对aplha有绝对的吸引力,主人知道吸引力是什么意思吗?”
“喜欢?”
“是想标记你。”顾云舟懒散地说道,“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想强行将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标记你。”
纪昭明对情之一事再蠢,此刻也意识到顾云舟的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