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不过那令牌连宫里也没见过,至今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叶长安耸了耸肩:“怎么,你有什么新的发现?”
“有。”景若曦终于从桌上挑出一张纸,敲了敲:“看这个。”
两人都看过去,不过一打眼也没看出什么。这张画的就是廖怀生的屋子,一边是床,一边是墙,正是他们打破的敲碎的,每一块砖头都敲开来看了的那堵墙。
这确实是一堵让他们都觉得怀疑的墙,可既然每一块砖头都检查过,也没查出问题所在。那么再怀疑,也总要有个说法。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景若曦道:“廖怀生想让我们看的,就是这一堵墙。”
“白墙?”叶长安顿时反应过来:“空白的令牌?”
“对,是不是一模一样?”景若曦拿手指比划了一下:“我不是强行说他们一样的,你们看一下这个尺寸,我当时有记白墙的尺寸,画出来的,是等比例缩小的。如果比例再小一些,是不是就像一块令牌的尺寸。”
有内容的时候,内容很重要,没有内容的时候,大小就很重要了。
“还真是,若曦,你看的真仔细。”燕名毫不吝啬的赞美:“也亏你就看了那么几眼,能画的那么真切。”
“我可不止看了几眼。”景若曦唏嘘:“我在墙边看了半个时辰呢,这一路闭着眼睛脑子里都是这堵墙。”
“辛苦了。”叶长安十分敷衍的安慰了一句,接着道:“这么说,我倒是知道他那份大礼是什么了。”
“果然是大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