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是习惯用剑的,但是其他兵器我也用,用过一段时间的月牙刀。”叶长安肯定道:“如果廖怀生说的是我路过浍河的那个时间,那段时间我用的确实是月牙刀,月牙刀怎么了?”
“他女儿身上的伤口,是月牙刀造成的。”
“这怎么可能。”叶长安想也不想道:“军中只有我一个人用月牙刀,平日里也都是燕名花行风保管,不可能假手于人。他说尸体上的伤口是月牙刀造成的,那尸体都已经腐烂成他认不出来的样子了,还能看的出伤口?”
景若曦摊开手:“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对冷兵器不熟,月牙刀,不瞒你说,我见都没见过。”
要说口径几点几的手枪,气枪,自动步枪,这些知识她都有。但十八般武器却只知道一些常见的,匕首铁锤还行,冷门的就无能为力了。
“还冷兵器,怎么,你还知道热兵器?”叶长安奇道:“你见过火铳?”
“没见过,但是我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景若曦和往常一样淡定:“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叶长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火铳这东西,便是整个大梁也未见一二,寻常人别说见,听都没听过。不过放在景若曦身上,也确实什么都不需要大惊小怪。
怪多了,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确实很奇怪,姑且不论一句腐烂非常严重的尸体是不是能看出伤口,廖怀生只是个民间捞尸人,他怎么能断定出伤口是什么兵器造成的呢?月牙刀的伤口有什么非常明显的特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