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景若曦也唏嘘道:“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会怕黑呢,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好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景若曦是个心理学学的非常好的法医,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她之所以现在不怕了,是因为叶长安让她觉得安全,非常安全,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相信他一定会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没有什么值得害怕,自然就不恐慌了。
以前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叶长安一定会调侃景若曦两句,但今天他却没有,而是非常高兴的伸出胳膊将她拥在怀中。越是坚强的人,他们的害怕就越可怕,景若曦在动刀的时候那么冷硬,叶长安实在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将她逼到那种境地。要多黑的黑暗,才能将一个不怕血不怕鬼的人,逼成除却光明不能安稳。
叶长安能感觉到景若曦僵硬了一下,便在她肩上拍了拍,刚想要放开,却不料景若曦突然张开手臂,也同时抱住了他的肩膀。
“叶长安。”景若曦少有如此连名带姓的喊过叶长安,她是习惯了喊人姓名的,但是在这个年代身份低微,却少有这个资格和权力,更别说在叶长安这样的朝廷重臣面前。
“嗯?”叶长安轻声应了一句。
景若曦道:“我能喊你的名字么?”
“当然可以。”叶长安奇道:“你想喊我什么,就喊我什么。”
“叶长安,谢谢你。”景若曦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却并不让她再有恐慌的感觉:“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最好的人,无论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感激你。”
什么叫真的还是假的,叶长安皱了下眉:“若曦,我不用你感激。”
“你不用是你的事,我感激是我的事。”景若曦的声音难得温和柔软:“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叶长安此时脑子竟然有点转不过来,景若曦好像自愿不自愿的答应过他好几件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她说的是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