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喝,一边踱到前门,拧开门把时他整好驻立着抬手,是要叩门的姿势。
生怕给祝枝兰看到,主动拽他进来,反锁好门,问他:“没撞见小七吧?”
沈一拂摇头。
她当他是气劲过了,等着他道歉,僵持了几秒,不料两人同时开腔“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为什么要“裸”着吹风?”
“……”果然还是他的问句杀伤力比较大。
她捧起姜茶,“……我先问的。”
他的瞳仁里仍有一些没熄灭的情绪,“自然是来找你。”
“那怎么就从我阳台进来了……”
“原本没想过去,只是看你那头玻璃门大开,以为出了什么事。”
所以不顾高楼攀爬的危险,从这头跃到那头,未曾想第一眼见到的,是少女半“裸”着身,在弟弟问她“他是否良配”时,愀然不乐地答“我不知道”。
她结结巴巴道:“那、那你也不能因为我穿的少,就、就……”
他面不改“色”道:“你先前的感冒没好全,不给你“逼”出寒气,是要落下病根的。”
云知望着眼前的男人,一身湛蓝“色”的“毛”衣搭着灰“色”衬衫,比起此刻的她来,倒还是衣冠楚楚的。可她脑海里瞬间浮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嗬,合着沈教授您方才搁那儿“揉”捏半天,是给我驱寒来着?”她这话一出,自己先被““揉”捏”二字羞红了脸,一想到前一幕那些旖旎的画面,她又捧起那个早已喝的一滴不剩的杯子,未等到答案,先打了个喷嚏,下一刻,忽地双脚离地,又给他抱了起来。
“哎你——”
这回是直往床上送,她一陷入柔软的床榻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就给他扯过棉被裹了个严实,“你还没回答我,这么冷的天,衣衫不整的开门吹风,是嫌自己身体太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