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脖子都红成这样了,肯定有事,他愿不告诉自己罢了。
她撅了噘嘴。
都多大人了,这闷葫芦的个“性”怎么还不改?
“不说就算了。”
她从被窝里伸手去拿外衣穿,看他立即站起身背过去,又觉得好笑,心道他还真奇怪,明知道她穿着单衣呢,有什么好避讳的。
遂起了玩心,“沈先生,这里是你的房间吧?”
“嗯。”
“那你当年新婚逃跑,将美丽的新娘子独自丢下,就是在这儿?”
忽然听她主动提起,他呼吸一滞,“……嗯。”
她长长“噢”了一声,“那你说,她要是知道你带着别的女孩子睡了她的床,会不会很生气啊?”
“应该……不会吧。”
“你怎么晓得她不会?”她扣好外袍扣子,语气还颇认真,“丈夫将不相干的女孩都能带回家,谁知道还带了几个……”
“谁说你是不相干的人?我只……”他倏然回身,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自己身后,话音都戛然而止了。
“只什么?”她问。
我只有你一个。
他鬼使神差地问:“你……若你是她,你会原谅我么?”
她不动声“色”轻咳一声,“原谅?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