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有些不自在,两次三次之后就没感觉了?
虞容躬身上了轿子,无需自己赶路,在里头无聊,揪他脖间的纱布玩儿。
姬玉知道他的毛病,特意给他留长了一截,好叫他拉拉扯扯。
脖间的青青紫紫还没好,前几天的痕迹刚消了些,又添了新的,不断新旧交替,导致他一用力就疼。
舌尖也是,今儿的饭菜有点烫,被咬的地方阵阵发疼。
唇上还好,只浅浅一下,舌尖是真的疼。
以后不能再让她咬这个位置。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
明明有那么多地方,非挑在最不方便的,真不会办事。
姬玉没有趁机睡懒觉,老老实实坐在案台前边喝汤边批折子。
汤喝的随意,折子批的专注又认真。
没办法,今儿要跟太子殿下一起去皇陵祭拜他母后,离得有点远,怕一去一回占去太多时间,来不及阅改奏折,文书堆积。
都是些国家大事,延后一天很有可能会害死很多人,所以只能加快速度早早批完。
搞不好事后还能得点空带太子殿下去玩儿。
小郡主说的昌盛街,她还记得。
姬玉奏贴处理到一半,便听到门外有些动静,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回来了,心说他今儿好早,打开窗户缝隙一瞧,不是,是一群抬着箱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