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嫌闷了?” 孟宗青一边问着,一边示意马车继续走,而他自己策马跟着宁月慢慢道,“要是闷了,就撩起来帘子透透气。这前面再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城门了,忍一忍。”
帘子忽然一掀,宁月不快的脸从里头探了出来,显然是受了点委屈。
“怎么了?”孟宗青微笑着看她一眼,这丫头又不知道怎么气性上头了,他自己可没招惹她。
宁月瘪了瘪嘴,小声道,“外面的人说话不好听,好像我嫁了你才算有意义似的。”
孟宗青哟了一声,“是谁之前说的,自己最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现在,怎么又变了?”
宁月心想,这和那时候不一样,怎能相提并论。明明自己不是攀附权贵的女子,可到了别人那儿全误会了。
“总之,我要下车。”宁月踢了一下车梁子,皱了皱眉,“我不要在你这儿金车藏娇似的。”
孟宗青听了这话,心里可乐了,他爱听这个词,金车藏娇,“不错不错,深得本王之心。”
宁月见他还不停下来,干脆自己撩开帘子,瞅准机会要跳车。
孟宗青忙喊了声“胡闹”,连忙叫车夫停车,勒马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宁月跳下车,整理好衣服,又抿着嘴打量一圈孟宗青的俊马,那马聪慧,好像看出来什么似的,不轻不重地抽了下鼻子。
果然,宁月抬手指了指孟宗青的马,认真道,“我也要骑它。”
孟宗青哼笑了一声,坐在高高的马上,俯视这个精雕细琢似的小姑娘的脸,“本王这马通灵,除了本王,他不叫任何人骑。”
宁月皱眉说那还不简单,“你告诉他,我是你的侧妃,是自己人。叫他别踢我下去。”
孟宗青闻言忽然斜了下嘴角,神神秘秘地附身凑了过来,就着宁月的耳朵慢慢道,“没有肌肤之亲,咱们还不算真正的夫妻,他啊,不听的。”
“你”宁月一瞬间气红了脸,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拍上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