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话自己平时肯定问不出口,也就此时借着她的酒胆才问一句。
“是或不是,给一个答案就好。”
宁月诶了一声,满脸迷茫,歪头扬着脸看着他的侧颜,宛如山海起伏,松涛飘渺。
孟宗青正襟危坐在那,胸中一团气沉沉浮浮起来。他只是用余光瞧着旁边的人,只知道她又在盯着自己。
“喜欢啊。”
孟宗青一瞬间嘴角扬起个隐隐的笑,神色缓和了许多,紧绷的身子慢慢送了下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宁月伸出食指戳了戳下巴,“是从梅阁吧……”
“哦?” 孟宗青倒没太想到这个答案。
宁月笑呵呵的,显得人畜无害,“您说,您那时候是不是,呃…把斗篷给我了?”
不等孟宗青回答,宁月的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衣袖慢慢摸上前胸,一脸娇憨地笑了笑,“我知道,肯定是您的。上头那味道是甘松,也就您才用这种香……”
说着,宁月像个小猫似的脑袋往孟宗青的怀里钻了过去,鼻子却是一路闻到了他的衣领里头,喃喃道,“您知道么,这味道真好闻……一闻就知道是精炼配制的好香,妾身家是行医的,别看给皇上办事,可户部太抠门儿了,没有几个子儿,妾身这小辈子可都没闻过这么好的香……”
孟宗青被她这动手动脚的样子弄得耳朵根微微发红,身上也被她趁机摸了个遍,心里隐隐有一把虚火慢慢儿烧了起来。
“知道么,像你现在这样敢对本王毛手毛脚的,天下不会有第二人了……” 孟宗青眼中燃起几分异样的神色,声音低低沉沉起来,颇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您那日送了斗篷就说送了呗……我知道您要脸子,所以没再问您了。按说我从前可讨厌您了,您看看,对,就是您现在这张脸,冷得像冰块,还把我爹给打发到………”
宁月没说完,鼻子一酸,开始抹起来眼泪,抽噎了一会儿,喊爹我想您了,一会儿又不管不顾地往床上爬。
“脱鞋……” 孟宗青见她要上床,忙喊了两声,怕她耳朵也被梅酿蒙了听觉。
可宁月心里正释放出一股子的憋屈,管不了那么多了,凌空蹬了两脚,想把鞋子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