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眼睛一转,赶紧补充道:“嗨,那不是还没打听着嘛。”
孟宗青听得厌了,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继续这个话题。
说起来,前不久皇上新选了一批秀女,这会子又进了一帮宫女入尚功局。孟宗青心中不屑:这昏君迟早死在后宫卧榻上。若不是当年姐姐执意劝说,自己才交出了大半兵权,今日又岂会这般屈居一人之下。
当年皇上念及皇后思念亲人,特意把宫中外庭的元英殿赐了孟宗青,又准许他时不时的留宿。然而,孟宗青明白,这元英殿不过是那皇上对他的嘲笑。若不是这段日子为了陪伴失子的皇后,他才不想住在这殿里。
喜公公见孟宗青歇息妥了,瞧了瞧他脸色,才道:“国舅爷,前些日子,王府里又招了个伶俐的丫头,您得了空回去……”
孟宗青放下茶杯,皱了皱眉,“上次不是招过,怎么又来一个。本王说过了,府里不必留太多丫头,得两个识字且手脚麻利的在书房打理字画古籍即可,” 他不耐烦地揉着额角,“那么多女人在本王面前晃悠,看了就头疼。”
喜公公一听,终于没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国舅爷恕罪,奴才那日没说实话!”
“恕罪?什么罪?”
喜公公吞了下嗓子,赶紧道,“那日拿着王府的银子去沈妈那儿找……”
孟宗青抬起眼皮,两道眉毛皱得更紧,他平生最不喜拖拖拉拉,见喜公公开始絮叨,冷声道:“长话短说。”
“那日其实买来了丫头,只是她…她跑了!”
“跑了?”
“就在那次您从宫里回府没多久,那丫头竟趁着没人注意,跑了!”
孟宗青以为听错了,他还是头一次碰上不想去他国舅府当差的人,心里竟觉得有几分意思。
“那丫头叫什么名字?”
“宁月,奴才叫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