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太灵通?
不等孟宗青开口辩论几句,宁月率先笑盈盈地放下筷子做了福礼,柔声道,“宁月谢过祖母!”
接着,又孝顺地为孟老夫人斟了杯梅酿,喃喃道,“有了祖母做靠山,真是宁月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孟宗青看得直瞪眼,谁想到自己捞出来个小野猫放在身边,现在倒成了狡猾的狐狸了。他就说,这个女人见风使舵,巧言令色,怎么自己又忘了呢。
“咳——”
孟宗青有些不满地清了清嗓子,朝宁月使了个眼色。
宁月举着酒壶,愣在那看了半天,竟没明白什么意思,只好悄悄用嘴型问了一句,“干嘛?”
孟宗青紧了下眉头,朝老夫人挤出个自然的笑容,又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杯角。
你倒是给本王斟些酒啊?
孟宗青怕她还不明白,又朝自己的酒杯瞥了一眼。
宁月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绕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妾身忘了,王爷还没喝呢。” 说着用兰花指按住酒壶盖子,调动细腕给他斟了个酒花,婉转动人一笑。
孟宗青从前总觉得自己最讨厌她笑了,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心里是一直喜欢她这样子的。
于是抬手印下一杯宁月斟的梅酿,酒不醉人人自醉。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三人吃的算尽兴。
孟家人酒量都不错,尤其是孟宗青,千杯都不醉,何况小小的梅酿。
然而,这头儿清醒,那头儿可就糊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