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蒿看了眼岁杪,又看了眼李茵叶,对着王福点点头后,跟着离开了恩玉宫。
“把尸首给安葬了,”严翊沉声吩咐。
几个小太监立刻弯着腰上前,抬着小姿的尸首离开了,岁杪有些急,“不许!”
小太监们脚步一顿,贵妃娘娘说的话,他们还是不敢不听,几乎是脚步一停,景渊帝便厉声道:“抬下去!”
小太监们瑟瑟发抖,抬着小姿的尸首便离开了恩玉宫。
岁杪一双眼红透了,严翊今日这般和她作对,她咬了咬唇,视线看着严翊。
“你随朕回去,”严翊没有去看她的脸,也没等她开口,径直拉着她便往恩玉宫外走去。
风渐渐大了起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倦怠和慵懒,照的人也懒洋洋的,岁杪被严翊牵扯着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步伐很快很大,耳边是风声,岁杪一个不小心绊倒了。
严翊及时扶住了她。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岁杪想起以前的暧昧时光,还有夜里难舍难分的那些美好,可眼前的场景一晃,变成了方才他在恩玉宫内说的那些话。
眼眶一酸,岁杪道:“你今日来,不是来给我撑腰的是吗?”
严翊喉结滚动,素来沉默的他,今日似乎愈发的沉默了,许久后,两人都没说话。
下一刻,严翊似乎很无奈,喉结滚动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何,不愿意相信朕。”
“我相信你,可你呢,严苓的事情,我是从李茵叶口中得知的,哪怕怕我担心,可严苓不是别人,她是我心中重要的人,你不能这么剥夺掉,”岁杪强忍着眼泪,忍着鼻子的酸和难受,继续道:“小姿的事情你是不是就这么不了了之,而且你知道吗,罗嫔的死没那么简单,她是用了李茵叶给的香囊,那香囊和香炉会发生迷魂香,你就是这么给——”
岁杪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咽了咽口水,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她咬着嘴唇,许久后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罗嫔的死没那么简单?”
严翊依旧是沉默,岁杪的视线很炙热,灼的人心肝都疼,他终究还是在她的眼神下,轻而又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