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内,掌事嬷嬷拿着一颗葡萄走着,好巧不巧遇见了严翊。
她原本想哭哭不出的感觉在看见严翊后,泪水横流,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她立刻将葡萄吃进嘴里了,这一大动作自然没躲过严翊的眼,他蹙眉,认得掌事嬷嬷,于是便道:“这是作甚?”
他看了眼她路过的路,这一条只能是从愿合宫出来,“你去了愿合宫?”
嬷嬷点头,啪的一声跪了下来,今晚经历了生死就在一瞬间的感受,哭着道:“皇上恕罪,我告诉娘娘了,您知道她月事的事情,还请皇上恕罪!”
严翊眸光微动,看着愿合宫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翌日,承天宫早早的便迎来了一位稀客。
此刻的严翊正在听下人禀报,听见来人后,眉眼微动,破天荒的道:“同她说朕在忙,若愿意等,便等一会儿。”
王福不知这两位主子怎么了,往日哪次她来了皇上不是急忙的撇下所有事情宣她进来,如今倒是先忙自己的事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皇上,现在是怎么样?”那人说:“左相暂时还不知道,而且我们发现,他的基地不止两三处,在我们没调查出来的地方还有很多,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大的隐患。”
“静观其变,”严翊沉思了一会儿,“现在唯一不能的就是打草惊蛇。”
“他做事素来高调,”严翊沉声道:“这段时间由着他去便是。”
那人点头,察觉到了皇上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了,旋即便道:“皇上,既然贵妃娘娘来了,臣便先退下了。”
严翊一顿,好似自己的那种心思被察觉到了,奏折一放,嗯了一声,那人便退下了,之后,王福上前,“皇上,现在宣进来还是?”
严翊一边看奏折一边淡淡道:“不用,等朕处理完奏折。”
王福这就纳闷了,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于是便沉默的退到了一旁。
岁杪坐在侧殿,听见严翊说有事先忙的时候,心里头不免有些疑惑,这人怎么忽然就变得先忙事,不理人了呢,岁杪眉眼微动,安安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