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朕旁边,”严翊嗓音低沉,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足以听见。
岁杪跟在他的身侧一道往殿中的高位处走去。
视线无意间扫到了李茵叶,也不知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的,她竟然面带微笑,似乎没有一丁点的不适,岁杪仅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只是内心还是不免有些奇怪。
只是李茵叶哪里像面上看上去这般冷静,握着杯子的手都快将杯子捏烂,可是左相就在下面,她不能露出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悦,不能让左相不满意。
据她所知,爹爹似乎已经有些放弃她的迹象,她虽然在意严翊,可若是爹爹放弃她了,她的这个后位是彻底的保不住了。她若是想保全自己,那么除去爹爹,自己本身就还得有一些无人能及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的前提是,她必须要把岁杪,这个挡路人给除掉。
而她此刻,哪怕再不悦也得忍着,也得给岁杪好脸色,毕竟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李茵叶觉得
眼瞧着岁杪跟着严翊坐到了龙椅上,大臣们纷纷收回自己的视线,再次看向了殿内跳舞的舞姬。
岁杪坐在龙椅上,身侧是严翊,位置都还没有坐热,耳边便响起男人的叮嘱声。
“不许喝酒。”
岁杪本就没打算喝酒,也正想着等会儿如果要出去该如何同他说,如今听见这话,倒是故意和他反着来,顺势提了一点要求,“那我不喝,等会儿呆不住的时候,你可得给我出去走走,不然我就得喝酒解乏了。”
严翊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懂她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可却也没敢多问,怕问了多几句,她便耍无赖怎么都得喝一口酒了,“好,但是不许太久。”
岁杪立刻应了。
而身侧的李茵叶自然是将他们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嘴角的笑似有若无,紧握着杯子的手终于松开了些。
殿内的舞姬退下。
紧接着便是众人开始送礼的环节,岁杪就等着这一个环节了,与其说今日生辰的人是严翊,不如说是岁杪的,毕竟这些宝贝若是被岁杪看上了,可都是放在愿合宫的。
岁杪也没打算和严翊客气,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宫人们将礼挨个送到殿内,若是瞧见满意的,她便会微扬嘴角,若是看见没那么喜欢的,便会百无聊赖的等太监宣读完何人送的后,又看向下一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