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从未将这件事怪罪给皇上,”程知盛道:“是臣女福薄,没能挨到朝纲社稷稳妥,放她自由,不怪皇上,不说这些了,老臣这次叫皇上出宫,是有一事相告。”
程知盛做事素来谨慎,很少如此大张旗鼓,严翊蹙眉,便听见程知盛道:“老臣觉得边疆一事蹊跷无比,加之老臣已辞去监察御史之位,想请求皇上,让老臣去边疆,据老臣所知,边疆似乎与朝堂之人有所勾结,但是先帝都没能找到此人是谁,此人不除日后必定有大患,所以请皇上让老臣去。”
严翊自然知道边疆和朝堂之人有勾结,他早之前便想过派人去边疆,可到底应该是一个舍命的人,他刚登基不久,有的只有两三个忠臣,程知盛便是其一。
可他年纪大了,严翊不想他丧命边疆,却没想到,程知盛自个儿这么说,“朕——”
“求皇上恩典,”程知盛,“老臣上了年纪了,能帮皇上的不多了,就让老臣去吧。”
严翊沉吟半晌,终是点了头。
一直到离开酒楼,岁杪觉得严翊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岁杪的心中也一直记着程知盛的那句话,“便将似乎与朝堂之人有所勾结”
“三哥,你觉得是谁啊?”岁杪忽然感到疑惑,“是谁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似乎没想到岁杪会关心这些事,严翊沉吟好一会儿后才回答道:“你该是如何便如何。”
“天下会太平,”严翊看着漫天飞雪,道:“月亮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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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开始严翊似乎就忙了起来,接连两三日都没露过面,岁杪日日在愿合宫内,只是听说边疆舞姬素素身子好些了,但是具体去了哪里岁杪也没有听说,倒是听说皇后养了一只白色的狗,模样可爱极了。
虽说喜欢,可她与皇后也不熟悉,不可能跑去恩玉宫专门瞧一只狗狗,于是听完后便忘了,第二日闲来无事便去御花园走走,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在这碰见了李茵叶和她的狗。
岁杪好奇的上前,看着李茵叶,指着小狗道:“皇后娘娘,它叫什么?”
“许久不见妹妹,愈发漂亮了,”李茵叶笑着,摸了摸狗,“它叫小白,本宫觉着可爱,便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