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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是这么说的?”严翊修长的手指捏着狼毫,垂眸看着桌上的奏折,漫不经心问道。
侍卫瑟瑟发抖:“回皇上,清荷是这么传给奴才的,说是蕙妃娘娘的原话。”
严翊漫不经心的呵笑一声,旋即将狼毫放置笔山上,嘴角划过一抹笑,转瞬即逝,嗓音淡淡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按照吩咐那样,没有朕的允许,不可放蕙妃出来。”
侍卫应了一声便退下了,王福趁这会儿功夫,上前给严翊杯中添了杯茶水。
王福:“皇上,蕙妃明日”
“不让她出来就是了,”严翊顿了顿又道:“你明日”
王福看了眼严翊,半晌后,默默的收回了视线,眼前的这个人,同以前比,似乎更加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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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岁杪醒了个大早,收拾好之后便打算硬闯出去。
清荷:“郡主,这行不通。”
岁杪:“行不通也得行得通,错过今日就不知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了!”
清荷还想说些什么,岁杪直接小跑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门,昨日站在这里的两个侍卫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王福站在门口,见了她似乎也没有惊讶,而是弯着腰道:“蕙妃娘娘,皇上说不劳烦您去找册后大典在哪,叫老奴带您去。”
岁杪脚步一顿,呆楞了半晌,有些不可思议。
王福笑:“蕙妃娘娘?”
岁杪:“三哥让你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