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垂眸,单薄的眼眸轻颤,垂眸看着窝在他怀里一脸窃喜的岁杪,喉结滚动,后知后觉自个儿被占了便宜。
而那个占便宜的人此刻还笑嘻嘻的,似乎一点都不怕他恼。
“三哥,这个表示好吗?”岁杪窝在她怀里笑嘻嘻的,他分明还没说话,她却像是得了嘉赏那般,一双桃花眼像是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了笑,“三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严翊眼底藏笑意,喉结滚动道:“好。”
说完了那个好字,严翊才觉得自己上了她的当,轻而又轻的叹息一声,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后,道:“何时变得这么坏了。”
“还不是同三哥学的,”岁杪说完,乖巧的把玩着他的一双大手,时而将它折起,时而又伸直,全凭她自个儿开心。
过了一会儿,岁杪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了严翊昏沉的嗓音,“莫蒿来找朕,说是要离宫了,朕允了。”
岁杪睡得迷迷糊糊,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
岁杪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的明显,她蹙眉,唤了清荷进来,“我记得库房里有一个以前皇祖母赏赐的治头痛的药,你去找找在不在,拿给本宫。”
清荷应了,旋即关切的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适?头疼?”
“有些疼,”岁杪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清荷着急的脸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不适什么大问题,可能是最近天热的缘故罢了,你放心罢,我吃了药就会好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