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念见这人跟个桩子似的站在原地,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玉鸦,倒是品出些其他的味道。
玉鸦分明也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却搞得跟没看到人似的。
简直就是在故意晾人。
释念有些无奈的一笑,“你呀。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安生。行了,今天喝的够多了,就到这里吧。”
法秀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我们还没有喝多少。”
襄珑也跟着笑嘻嘻的说道:“您不能说赢了就跑。这可不太地道。”
他抓起桌子上的色子兴致勃勃,“来继续继续。我今天一定能翻回本。”
法秀低头喝了一口酒,一群人好像只有释念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人。
释念掐了一下法秀的手臂,“不能再喝了。”
他将身边的法秀给捞了起来往外走去。
玉鸦皱眉道:“三哥,你干嘛?回来,咱们继续。”
释念瞥了一眼被玉鸦刻意无视之后整个人好像都低落下去的身影。
他摆了摆手,“你今天有客人,改天再喝。”
宋越北给释念和法秀让了道。
襄珑却好像屁股下面生了根似的稳稳地坐在原地就是不动。
两个人对视一眼,襄珑挑衅的挑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