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像头重伤到奄奄一息又痛失同伴的野兽。
狼狈又疯狂,歇斯底里的张开嘴露出利齿,却已经无法伤害任何一个人了。
宋越北的看着他的目光中多出几分悲悯,“不,你错了。她眼中从始至终都没有我,有的是另一个人。”
辛正呕出的血越来越多,“不……不可能!公主身边根本没有其他人。你休想毁坏公主的名节。”
宋越北叹了口气,“你忘记自己了吗?”
李盈难以忍受的打断宋越北,“不可能。你不要再说了!”
宋越北没有理会她,他怜悯的看着辛正继续说了下去,“你以为当年常阳长公主与我订婚又是为了什么?又是谁让你来送那杯毒酒?”
他被贬昌南道,但与袁子朔和先帝的书信一直都没有断。
即便天各一方,他们仍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终于在那一年借着恒元节的由头,他被恩准可以回京探亲。
袁子朔,先帝,他,三人难得的一次小聚。
旧友重逢,自是喜不自胜。
可他还未将这一路的见闻对旧友说完,就突生异变。
突如其来的刺客把这场佳节欢宴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地狱。
先帝遇袭重伤,匆匆回宫医治,一个时辰后将他与袁子朔召入宫中托孤。
他们被送出宫,深夜他却再次单独被召入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