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北兴趣缺缺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几根鱼竿,挑剔道:“这都是你从哪里捡来的破烂?”
玉鸦见宋越北和屈理聊得热络无暇再注意她,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觉屈理像是从天而降的救星。
她放松下来,抬头看了会儿江面波涛起伏,又看了一眼抱剑静立的宋幽,一时出了神。
他从这个角度看,更像四师兄了。
宋幽被她看了半响,仍屹然不动。
玉鸦方才收回目光,心说还是不像,四师兄可不会对她这么冷漠。
她没看到的是,少年的耳垂红得好似要滴血。
“方才你在船上跟她说什么了?我怎么见她好似哭了。”
屈理玩世不恭的一笑,“怎么是我说了什么,是你掉下去给人吓得。宋兄是不知道玉小姐方才被拽上来的时候哭得有多厉害。”
玉鸦偷偷瞧着宋越北露出的腰身,艳羡的多看了好几眼。
他们天天一起吃饭,怎么偏偏她长肉,这人腰上却一点肉都不长?
她光顾着看那白生生的腰身,没有注意去听屈理的话,于是在宋越北抬起手时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他掐着脸颊上的肉抬起了脸。
她睁大了双眼跟宋越北对视,有点心虚,像只偷油被抓住的小耗子。
那双眼睛还红红的,宋越北低下头,似笑非笑道:“你偷看我?”
玉鸦对他回以冰冷的目光,斩钉截铁道:“没有。”
“姑娘看得开心吗?”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开心就多看一会儿,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