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刚才咬她那些动作仍然让她想不通。
为什么要咬人,难道他饿了吗?
他一见到她就抓住她莫不是为了把她带回去填肚子?
山下的男人可真是可怕。
想到这里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宋越北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猛地跳动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这句倒是很好懂,她不假思索道:“玉鸦。”
只有最卑贱的下奴才会连姓氏都没有,果真是自小让人教养出的玩物。
“连姓氏都没有,真是上不得台面。”他向她伸出手,玉鸦试探着握住了他伸来的手被他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替她拢好衣襟,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要乱看,温声说道:“不管你从前的主人是谁。从今以后,你的主人是我。我喜欢规矩一些的女人,你要懂规矩。”
人都抱上他的马车了,话也说了。
总不能把她再退回长信侯府。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她搭着他的脖子,“什么叫做规矩?主人又是个什么东西?”
雅音她说不好,便只能拖慢了调子,竭力说得清楚些。
他拔下她头上的木簪,拆开她凌乱的发鬓,漆黑的长发如缎子般散下来,她顺着他动作微微仰头,肩膀到脖颈的曲线漂亮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