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和墨然算账。”半晌,秦语辞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被她传染,明明一晚上又被当哑巴又被骂冷漠,可只因那一个“很好”,唇角却还是不计前嫌的勾了起来。
甚至就连心底也蕴起阵奇妙的感觉,莫名觉得这一句“很好”悦耳的出奇。
胜过旁人千言万语。
“……”
复日。
在此地逗留了许久,今日便该启程回京,乡间来去实在不便,为了不耽误时间,秦语辞便定下巳时同赵老在城郊碰面。
如今醒来天色还早,其实理应多睡上一会才是,但碰巧的是,二人竟全都提前醒来了。
一个是因为在意昨晚未听全的话,一夜都没有睡好,而另一个则是因为睡到一半突然做了个荒唐的梦,硬生生被吓醒的。
随之……又突然发现那好像不是个梦。
“我昨晚说秦语辞坏话来着?!”这一下直接把林墨然吓傻了,宿醉的大脑并不怎么清晰,有关昨夜的记忆并不能完全记起,她顿了顿,下意识的在心底找系统询问。
“你昨晚说秦语辞坏话来着?!”谁知却又被她反问过来,仔细想想,系统那会儿已经睡着了,几乎什么都不知晓。
话音一落,一人一系统都傻了。
秦语辞这会儿并未起身,依旧安静躺在身边,林墨然依稀想起哑巴那事儿,顿觉自己完了,就连手脚都有些僵,身体跟随本能,悄悄侧过头去看向秦语辞的脸。
谁知就这么一眼,直接把魂吓飞了一半。
秦语辞竟然也是醒着的!
“公、公主……”林墨然磕磕巴巴的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想着跑。
这么想着也便这么做了,掩在被子里的小脚下意识的往床上一蹬,整个人努力滑进被子里,只留几缕乌发在外面。
大早上便如此贴心的给她表演了个戏法——鹌鹑缩壳。
叫秦语辞一看便笑了,沉默半晌,故意支起身体来,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从外向里看她:“大早上的,墨然这是怎么了?”
语毕,林墨然光在里面摇头,一声不吭。
见她不语,秦语辞随之又道:“莫不是这被子里有什么好东西,要不要本宫也跟着进去看看?”
多损啊。
“别!”林墨然被迫出声,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没有好东西。”
她道,反正早晚都得认错,有被子作为遮挡反倒还觉得安全些,生怕秦语辞找她算账,连忙开口认错:“是墨然做了蠢事,实在无颜见长公主!”
“蠢事。”话音一落秦语辞勾唇轻笑,手指卷起她的发丝,挑弄似的把玩,“本宫记不太清了,墨然不如亲口和我说说?”
这谁敢啊。
林墨然被她噎了一下,一时无话,依旧缩成一团当鹌鹑。
只是她不说,秦语辞却有的说,不仅有的说,竟然还学着她昨晚的那样,轻声道:“怎么不说,原来被子里的是个小哑巴。”
“甚至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实在可怜,正好本宫这里有些银钱,不如拿去买件新衣?”
简直把损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林墨然原本还没想起太多,如今听她一点点同自己念叨,十分也想起了九分,脸颊顿时红的好像苹果,小脚在被子里无声的蹬了又蹬,若不是秦语辞及时将她抓出来,被子恐都要破个大洞。
美好的一天,从逗鹌鹑开始。
秦语辞心情愉悦了,随之起床洗漱,侧眸看向床上的林墨然,抬手招她过来。
林墨然见状哪敢怠慢,连忙起身凑过去,低头同她认错:“公主对不起,墨然以后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