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饭吃的不多,吐到后面都是苦水。
李蔓眼圈有点红,呕吐带来的自然反应。
“你快去洗手。”
裴邺坤放下盆,抽纸巾给她嘴,“我都不嫌脏你嫌什么,自己擦着,我给你拿瓶水去,漱漱口。”
裴邺坤一进一出,来来回回几趟把地板清理干净,又端着那盆走了出去。
李蔓倚在床头,身体的不适渐渐得到缓解,她听到外面的冲洗声,即使两个人无比熟悉,但她还是觉得有些羞愧。
除了母亲也只有他不会嫌弃这些了。
裴邺坤弄完进卧室休息,把手伸到她面前,“你闻闻,臭死了,老子对你这么好,今晚你睡觉再挤我我就把胳膊塞你嘴里,老是得寸进尺,把我逼到墙角,投怀送抱也不见这么猛的。”
李蔓拍拍里床,说:“坤嬷嬷辛苦了。”
裴邺坤躺进去,把脸凑过去,“什么表示都没有,还得我来讨要。”
“虽然漱口了,但是还会有味道,别了。”李蔓关灯,床头留了一盏暖色的小夜灯。
他不由分说的捏住她下巴就是一个深吻,哪有什么味道,干干净净只有漱口水的清凉味。
幽幽的光线中他的轮廓依然清晰。
她心里有股道不明的滋味,爱情和生活好似在这短短的半个多月里已经融为一体,他们甚至不需要所谓的磨合期,不需要过渡期,仿佛天生就适合在一起生活。
“邺坤。”她轻声叫他。
“怎么,欠操?”
李蔓:“”
“想说什么?”
“没什么。”李蔓吻他眼睛,说:“睡吧,明天早点起来陪你去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