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微微喘着气如咸鱼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短暂的耳鸣过后,她渐渐从那个疯狂刺激的世界回到这个大雨滂沱的混沌世界。
秦森站在床边捏住套子的头一拉扔进垃圾桶,回身套上内裤。他摸着沈婧光洁汗湿的额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我帮你穿?”
沈婧推开他,拉过被子盖好,“不用,这样就好。”
她盯着秦森幽沉的眼睛忽然浅浅的笑了,“你怎么射这么快。”
其实还挺持久的,至少她苟延残喘。
秦森把空调调低几个度,钻进被窝抱她入怀,狠狠捏了一她的屁股。
“你说这话会让男人有挫败感的。”他咬着她的耳朵,嘶哑道:“而且,你这是在找操。”
“秦森。”
“嗯?”
“你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嘴角噙着深深的笑意,长臂略过她从床头柜拿了烟和打火机。
“要吗?”
沈婧挣脱他的怀抱,撑起身子半椅在床头,被褥掩在她胸口固定在胳肢窝下。她夹起根烟含在嘴里。秦森拱手给她点完火也帮自己点着。
他说:“把那个烟灰缸拿过来。”
沈婧睡在外床,里床是紧挨着墙壁的。她手没秦森那么长,倚了大半个身子才勾到远在最外的烟灰缸。
吸了几口,秦森说:“还真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沈婧:“哦,还真是这样。”
两个人都没再讲话,直到烟尽。狭小的屋子上方已经弥漫了一层的烟雾,薄如蚕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