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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出门右拐走个十几米就有很多便利店。她想起上次席灏给她买卫生棉的事情,他来回时间那么短想来也是在那里买的吧。

转念又想到那盒避孕套,盛蒲夏眨眨眼,淡蓝色口罩下的肌肤一阵微红。

她记得那盒东西他后来好像放在了床边的抽屉里了。

盛蒲夏拢了拢大衣衣领,压低了帽檐快步走出电梯,寒冬腊月,冬风刺骨,外头的低寒气温让她打了个寒颤,双手蜷缩着捂在了口袋里,低头,行色匆匆。

她走了一段路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可能是多次被爆,所以有时候神经兮兮的一直觉得狗仔就在她身边,晚上睡觉窗帘都拉得十分严实,即使对面没有任何相邻的建筑物。

盛蒲夏四周张望了几眼,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只有几辆路过的高档轿车而已。

买完东西折回时,她一边走一边还在吃热腾腾的关东煮,迎头就被泼了一桶冰水,从头湿到尾,冰冷的水浸湿了厚重的大衣慢慢深入到里面的毛衣里,手里的关东煮哗啦啦倒了一地。

她愣在原地,傻眼的看着眼前的银白色面包车和倚在车门口的两个戴黑色口罩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泼了一桶。

这下,完全湿了。冷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几个人泼完她就关上了面包车的门,呼啸而去。

席灏下班回家车子正好行驶进来,与那辆面包车擦肩而过。他打了个转弯,一眼就看到了前面那个穿着黑色大衣蓝色牛仔裤的女人,水滴从她的衣角如小溪般的滴落到地上,萧瑟的水泥地上一大滩水渍。

他一脚踩下刹车,熄了火,下车。

她的背影,即使在千万人里他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蒲夏!”席灏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搓着,她的小脸已经冻得通红,整个人哆哆嗦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