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走呢。”
席烨动手的的前一天,我把设计方案给靳时沉,我问了个问题。
他的回答让我很寒心,我也是天真可爱,他都已经结婚了我还试着
我说,“席烨,这个城市让我觉得窒息。”这个城市葬送着我和靳时沉的十年,只要身在这里就会痛不欲生。
他明亮的眸子忽的暗了下来,“因为他?”
我点头承认。
席烨转身仰头吸了口气,又转过身来盯着我看了十来秒一把就拥住了我,他说,“挺不想你离开的。”
我拍了拍他的背,“我也挺感动的,才认识一个多月,你对我就有了感情,哪像他。”
“梓夕,要不我们试着交往吧。”
我的手陡然僵在半空中,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开刀是动了脑子吗,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没想好去哪里定居,就又在a市磨蹭了两天,收到了暮暮寄来的喜糖。
整整一箱喜糖,她说我是她最想分享喜悦的人,真是可惜我没有当伴娘。
我窝在沙发里剥开费列罗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真是甜到我牙齿都要融化了。
席烨刚午睡完出来看到满地的糖纸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这是你买的?”
“不是,前男友的结婚喜糖,你要吃吗?”
他二话不说拿起那一箱子的糖走到阳台上毫不犹豫的倒了下去,漫天散落的糖果就像我十年来慢慢掉落的希望,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