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吧,吃药吧。相泽放弃地打开床头柜,拿出那罐后悔药。
“呲……”庄小枣倒抽了一口冷气,好亮。
什么发展啊,坏人为什么拿下她的眼罩?她说记不住脸,也不是这么个嚣张法吧。
“庄小枣,你敢再给我不记得试试。”
他一个欺身,把她的双臂用左手抓住,右手把她推倒在床铺上。把她整个人,紧紧地,压制着。
然后吻了上去。
一个粗暴至极的吻。
他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唇,绕着她的舌尖,像划圈圈般的舔吻,重舔重压,不容她反抗和拒绝。她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吓坏了地被迫接受着。
直视着她无措的眼睛,他喘着气,在她的耳边唇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不要怕。”
话音刚落,修长的手指就从剔透的玻璃瓶里拿出一颗药,喂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是的,我们一直在一起。
庄小枣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喉咙和心头都疼得泛苦。
“也不知道相泽哥哥去了哪里,但在这里等他的话,他一定能找到我。”
那个暑假真热啊,因为太难熬了,所以后悔吗?小姑娘。
是呀。
可是现在是冬天,所以不会再热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