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尴尬极了,讪讪露面:“下官见过二帝。”
顾澈幽幽的盯着他,太医心里叫苦不迭。他还不是被女帝叫过来的。
叶音面子挂不住:“进来怎么不禀报。”
太医:……
之前说他来不用禀报的是谁?
叶音扶着顾澈重新躺下:“你来看看阿澈如何了?”
太医应是,其实不用把脉,太医看顾澈脸色就知道脱险了。
他仔细诊脉,又道:“劳烦朔应陛下张开嘴。”
顾澈照做。
一番望闻问切下来,太医笃定道:“圣上,朔应陛下之后好生养着就无事了。”
叶音颔首:“你退下吧。”
太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低语。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太医:………
现在的年轻后生真不害臊。
顾澈缠着叶音又说了一次,他才心满意足。
同一时间,顾朗命人再一次拒绝了官员的求见,整个人无力的倒在软榻上。
皇婶婶,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皇叔现在又如何了?
顾朗一边要应对外臣,一边止不住心焦,短短几日就清减了。
白日过去,暮色四合,方白亲自来请罪。
“圣上,是末将无能,让贼人给跑了。”
方白简短精准的介绍那群人的来历,对方的确是新游县人,但大部分都是地痞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