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发展兰州?”姬冰雁意外道,“那是朝廷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搞基础设施这事吧,它费钱。不知姬老板在兰州可听说过邮驿站计划?”
姬冰雁恍然大悟:“原来夏姑娘是想我出钱修路啊,我看起来像冤大头吗?”
“不像!”夏祈音摇了摇头,“赤手空拳到兰州,可以短短几年之内走通西域商路,成为兰州首富,你自然不是冤大头。你不仅不是冤大头,还很聪明。若一心搞事业,未来成就必定不下于花如令、朱富贵。”
“若非如此,你怎么会来我这里空手套白狼。”
“话不是这么说,若是空手套白狼,我又怎么能说动江南首富花如令入股。”
“听说花老爷有儿子入仕,还不止一个。没准花老爷钱太多,正想交你这个朋友。我可没有要入仕的儿子,且——”姬冰雁指了指胡铁花,“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
“胡铁花叫你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夏祈音笑着道。
姬冰雁挑了挑眉:“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表面上冷酷无情,自私贪财仿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实际却会请情敌喝十两一埕好酒的人,为朋友仗义疏财,抛头颅洒热血之人。”
姬冰雁看向了胡铁花。
“不是我说的,我怎么可能说。她素来是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胡铁花捧着酒埕,瞪大了眼睛,“老公鸡,你在这边呆的太久了,是不知道这几年她在中原如何搅弄风云,老臭虫都栽她手上过,要叫她一声狐祖宗。”
“狐祖宗?”姬冰雁冷峻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楚留香竟然在你手上吃过亏?”
夏祈音摸了摸下巴,没有答话。
“她让老臭虫在六扇门蹲了一个月大牢。”胡铁花道,“为此,甜儿还给老臭虫送了半个多月牢饭。”
姬冰雁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合作的事情不是不能考虑,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做成了,什么事都好谈。”
“楚留香那件事,是因为他意图盗取白玉观音,认赌服输,自愿进大狱。”夏祈音皱了皱眉,“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杀人放火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做。”
“不用你杀人也不用你放火。”姬冰雁指了指胡铁花道,“我就是想看他坐牢的样子。”
胡铁花:“……”
夏祈音笑了,她看了胡铁花一眼道:“抱歉,我拒绝!”
姬冰雁有些意外:“你拒绝?”
“虽然我与胡铁花认识不久,但我们曾并肩作战,是共患难的朋友。朋友之间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以,但这种为了利益而设计的恶作剧,我拒绝。”
胡铁花大受感动。
夏祈音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胡铁花现在还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会拒绝。除非胡铁花现在犯了法,那他是我朋友,我也会送他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