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景帝更知道,将何艾放在外面,能帮他做的事情更多、更实在。
明景十九年,也是何艾外放的第七年,在川蜀任都督与宣政使的第二年末,府中突然迎来一批不速之客。
看到年过五旬的柳从兰与陈明秀带孩子们,在木昌荣的陪同下,一来跋山涉水的来到这川蜀之地,何艾十分意外。
匆忙行过礼后,她就赶紧扶着柳从兰到厅中上坐。
“娘,您们要来看我的事,怎么不在信里透露一下呢?这么远,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事,这要是途中遇到个什么意外,让我可如何是好啊?”
自打外任以来,他与家中始终保持着每十天通信一次的频率,除了骤然被任命为平乱大将军的那段时间,从无疏漏,双方的近况都比较清楚,在此之前,家里从没透露过要来看他的口风。
因此,他怎么也没想到,柳从兰他们竟搞突然袭击,又看了看跟在一起的木昌荣,何艾心中更加疑惑。
“还有,昌荣你不是在云桂吗?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
还是木昌荣给解释道。
“回禀大人,月前圣上任命的云桂新任知府蒋大人将要到任时,学生在与何师妹的通信中提起过,谁知老夫人他们竟与蒋大人他们一同来了,学生完成交接工作后,即将要回京,就顺道护送老夫人过来见大人。”
何艾目光凌厉的看着他,“你为何会与我家姑娘有联系?”
木昌荣有些心虚与紧张的回道。
“大人您来川蜀平乱的那段时间,无暇与家中联系,学生担心何师妹他们担心,就去信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来,就偶尔保持着联系了!”
“你们之前就曾认识”
柳从兰摆摆手道,“荣哥儿是个好孩子,这一路上多亏有他帮忙照顾,我们才能好好的找到这里来,快请他坐下好好歇歇,你哪来那么多的话,巧姐儿他们姐弟一直在书院里附学,和荣哥儿他们认识,有什么好稀奇的?”
木昌荣连连点头道,“是的,大人,学生与何姑娘就是那时认识的,只是当时一直以为她是个小兄弟,后来接到她手书的回信,认出她的字迹,才知道她竟是令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