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侗躺下望着头顶的纱帐,不是很确定自己需要多久才能再次入睡。
沈嘉远很快发现她并无睡意,侧身单手撑起头,笑吟吟看着她,柔声问:“睡不着?”
周舒侗已然成了惊弓之鸟,听到他突然语气变得温柔,看着他的眼神满是防备,问:“你想干什么?”
“阿侗想什么,我便干什么。”
“不许!”周舒侗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察觉到自己又被他套话了,脸刷一下红了,气呼呼推了他一下,娇嗔道:“离我远一些。”
沈嘉远轻笑出声,周舒侗软绵绵的力道,根本推不动他强壮的身躯。
他很不怕死继续往下说道:“难不成阿侗想的是今日下午我们的恩爱缠绵?”
“才没有!”周舒侗红着脸否认,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她刚才想的就是这些。
这人太狠了,每次被他折腾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被放在热油锅中煎的咸鱼。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真没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可信。”见她又想躲,沈嘉远干脆拿身躯压制住她,笑得双眸亮晶晶的。
呜呜,周舒侗好想哭,小声强调今日下午的事她已经忘了,如何去想。
注意力有些分散,这男人今日是用了她做的香皂吗?香的沁人心肺。
“哦,阿侗如今记忆是越来越差了,为夫来帮帮你回忆回忆吧。”沈嘉远说着这话的同时,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呜呜呜,不用,忘了便忘了吧。”
“行,既然忘了,我们就重新学习。”
周舒侗:泪目。不愧是舌战群臣的男人,她真的说不赢。
可恨身子早已被他调、教得极为敏感,几番挑逗后,她便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抵抗极为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