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和母亲说了一会话,见父亲不发一言,怯怯往她怀中靠。以为定是自己又打扰了父亲哄母亲。
儿子这反应看得周舒侗心疼,冷冷瞥了沈嘉远一个眼神,不满他怎么在儿子面前老是严父做派。偶尔也要扮演一下慈父的角色嘛。
“小山今日在学院学了什么?”周舒侗边给他擦额头的汗珠,便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沈山很有逻辑条理和母亲说了今日老师叫的知识,只是说着说着,渐渐露出苦恼表情,道:“阿娘,我这次又不小心考了第一。”
沈山是两年前去书院上学的,才去不久就在入学考试上夺了第一名,因小小年纪所做文章出彩,一下子轰动书院上下。周舒侗担心他太子的身份暴露,便要求他低调些。
“策论都没作答了,还考了第一啊。”周舒侗皱眉,别人的父母是盼着自家儿子优秀,恨不得回回考第一。她和沈嘉远则是担心自家儿子太优秀,坏了现在平静的生活。
“这次第一就第一吧,太傅下个月去书院任职,以后让他帮着压一压小山的成绩。”沈嘉远看到自家儿子那么优秀,还是忍不住一脸骄傲。
虎父无犬子啊!
听到父亲这么说,沈山松了口气,开开心心下楼,去后院找妹妹。
儿子走后,周舒侗注意力又落在了窗外那排队的人龙上,喃喃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们酒肆在扬州城太成功了,必定引来其他商家妒忌。再不收敛一些,怕是会被人排挤。虽然他们根本不安排任何人排挤,但既然想在扬州城好好过平凡人的日子,还是别太张扬了。
“阿侗有何主意?”沈嘉远其实也不喜这么多人来酒肆,但阿侗说中秋节一年就一次,百姓也不过是想在这样的日子一家人吃点好东西,他们能提供就尽量提供吧。
“明日让阿翠装作不经意把制作月饼的方法透露给卖鱼的大婶。”周舒侗决定了,就这么干。卖鱼婶子那大嘴巴,不出一天定全扬州都知道。
她不过只是想开间铺子赚点生活费,可若赚钱已成为负担,不赚也罢。
“好主意。”沈嘉远很是赞同,这样他和阿侗就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周舒侗笑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沈嘉远会说不好。这种捧着她的坏习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你啊……”周舒侗一脸幸福娇嗔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