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完香,也不急着回去,便在寺院四处走走。
周舒侗说到那日看到宁王还有佩戴平安符,今日怎么没。
宁王妃听出她言外之意,也不打算隐瞒,炸了眨眼,如实道:“那日是我让他配挂在腰间的。”
周舒侗怎么会没听懂她这话的真正意思,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切,原来是宁王妃特意让自己发现的。
一直知道宁王妃是个充满智慧的女人,更难得的是,她并没有利用自己的聪明去干涉或控制超越身份的事。
这种聪明人,让人敬佩和喜欢。
难怪即便无子,也能和宁王恩爱十几年。
有这样一个夫人,宁王又怎么看得上别的凡夫俗子。
宁王和宁王妃走后,周舒侗忍不住和沈嘉远说了宁王平安符的事,感叹宁王妃聪慧。
沈嘉远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道:“难道皇后不知,宁王妃在成亲前,可是有长安第一才女美名的。”
“真的?”周舒侗很诧异,道:“长安第一才女不是我阿娘吗?”
太傅之女,博陵崔氏,不仅貌美如花,且琴棋书画痒痒精通,是享誉长安的第一才女。
“你阿娘自然也是长安第一才女。”沈嘉远不敢驳她,毕竟是阿侗的母亲。
“即是第一,为何会有两个?”周舒侗不解,不过其实更让她不解的事,崔秀梅出身博陵崔氏,父亲位居太傅,家世配制可谓顶级了,为何会嫁给寒门出身的父亲?
为爱?周舒侗下意识摇摇头,从原主的记忆力,她并未感受到崔秀梅对周旺有多喜爱。
曾经她以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许是太傅喜欢并看好周旺。但细细一想也不是。女儿嫁给周旺后,崔太傅没多久就告老还乡,和周家并无太多往来。若是喜欢,怎么也得扶持一二。周旺虽然不见得是个好父亲,但确实是个有才能之人,不然也不会做到中书舍人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