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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回信的心情是没了。没多想,沈嘉远从自身后书架上拿出一小木盒子递给宁王府的府兵,交代他把这东西带回给皇后。

有日路过幽州城一个打银匠的铺子,看到的一对精致银锁,他想也没想便买下了。

交代完,也急匆匆领着人上城楼。能让石旦如此紧张,此战怕是不一般。

在长安的宁王妃,看到府兵只带回了这个,又听到那日是这样一个情景,拿着银锁在屋内坐了半天,心沉沉的。最后一听到宁王回来了,立刻奔去书房找他。

一进书房,心急气躁的宁王妃就直问,幽州战事是不是很吃紧。

宁王人也是刚进屋,官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就看到自家王妃一脸忧心忡忡进来。

“怎么突然这么问?”

宁王妃把手中的做工粗糙的木匣子递给他看,道:“中秋那日皇后准备了月饼,我让府兵送去幽州,皇上看完信只让人带回这一对银锁,明日我还得进宫拿给皇后。”

因为焦急,宁王妃这翻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也算勉强表达清楚。

宁王脱下官袍,就着屋内已凉了的那盆清水洗了洗手,牵着王妃坐下,轻声安抚她有些不安的情绪。直到她情绪平复不少,才慢慢和她讲了一泻皇上和他的安排。

赵建把大梁的边疆军队布防都出卖给了大兴,也就是大梁在每个要地的驻守军队,在敌人面前是公开透明的。这对于一个国家的安全来说,是致命的。

在朝上知道敌军首领是赵建的那短短的一瞬间,沈嘉远就做出决定,他得去幽州,钳制住赵建和大兴的主要兵力,而宁王则留在长安,和李淮抓紧重新部署兵防。

到幽州没多久,沈嘉远就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比他料想的严峻。大兴对此战,准备充分,觉非一朝一夕,怕是赵建一直通敌。

宁王妃听到这大骇,问:“那为何他们这时候才举兵侵犯?”

宁王解释道:“陛下和我是这么认为的,一是今年大梁多地出现旱情,国内情况不容乐观。二是意王的死,刺激了赵建,把最后的底牌,即我朝军队布防告诉了大兴。”

“赵建和意王?”宁王妃下意识摇了摇头,道:“实在想不到这二人会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