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见大家这么久都没想出一个应对办法,忍不住开口了,提议自己亲赴幽州。并解释他对赵尚书了解,年轻的时候也曾在幽州待过几年,熟悉地情,目前大梁,怕是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其他人听得连连点头,但沈嘉远却想也没想,驳了,厉声道:“宁王不可离开长安。”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太决断,沈嘉远难得解释了下,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需要宁王叔留在这里主持大局。”
“陛下……”宁王听得有些不安,忙道:“臣定尽心辅佐,万死不辞。”
一直没出声的吕相这时也开口了,道:“赵建带兵来犯,虽然棘手,但我朝镇守幽州的石将军可也不是吃素的。赵建想从他手里占得便宜,怕也不容易。”
“这倒是,倒是。”
“没错没错。”
“吕相说的甚对。”
众人纷纷附和,石旦将军,那可是公认的智勇双全。
心绪稳了不少,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提议,如何为幽州战事做好准备。
这一日,君臣在太极殿从白天待到繁星初上。看着时辰也不早了,沈嘉远干脆让他们在宫里歇下。
两仪殿那边,周舒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等到近乎子时也不见沈嘉远过来,料想定是朝中有事,且怕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以沈嘉远那黏糊劲,怎么可能在这时候不来她这。
周舒侗一方面告诉自己,沈嘉远不来也好,她可以独占床榻。一方面却又隐隐有些担心,担心朝廷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翻来覆去,她竟然睡不着。
最后腰都躺酸了,周舒侗干脆起身,打开了半便窗户,却下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