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了?”
“嗯。”周舒侗点点头,今早她可是和沈嘉远一个时辰起身的。虽然有午歇,但还是乏了。
“那就早些安置吧。”沈嘉远也放下手中的书。
宫婢闻言,立刻伺候帝后洗漱。
临睡前,周舒侗问沈嘉远,明日可否起得晚一些。
沈嘉远听出她话里的疲惫,不忍驳她这卑微要求,沉思片刻,道:“安心睡吧。”
周舒侗嗯了声,心里却暗暗叹气。明日还要宴请朝中重臣和命妇,又如何能晚起。
翌日,周舒侗估摸着时辰醒来,挣扎着准备起身,却被沈嘉远拦住了。
“再睡会吧。”
“陛下,命妇们差不多得进宫了。”周舒侗语气还带着未完全清醒的咕哝,她怕自己不一鼓作气起身,就要被周公勾引去了。
“不进宫了。”昨夜他连夜让人去传口谕,多事之秋,今年就不再宫里设宴了。
不进宫了?虽然也想知道为什么,但困的很的周舒侗还是决定先睡。一切问题,都等睡醒再说。
这一睡,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再睁眼,天已亮得透透的,而旁边,也没有躺着沈嘉远。殿内安静的,能听到针掉下的声音。
怎么回事?周舒侗心生不安,垫脚慢慢走到外间。
看到人都在,不过都是安安静静做着事。
阿翠看到她醒来,笑着小跑够来,解释道:“陛下见殿下睡的香,便不然我们吵醒你。”
哦,周舒侗了然点点头,问:“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