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巧云看到女儿这样,心痛不已,红着眼对周舒侗道:“殿下,阿圆虽和你无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你阿妹,你可得为她做主啊。”
她不敢把对周舒侗的怨恨表露出来,可怜兮兮哀求着。心里知道,只要皇后愿意,她的阿圆又何必稀罕柳二郎,长安城优秀的郎君多的是,嫁入公侯伯爵家也不是不可能。
“皇后殿下,你做主归做主,可千万别把周小娘子指婚给我家二郎。”柳夫人是看透了,她和卢巧云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不可能缓解。哪怕周圆圆有皇后做靠山,也不想她进柳家门。
卢巧云正可怜兮兮抹着眼泪,被柳夫人这话气得都顾不得哭。
两人又是一番唇枪舌战。
周舒侗可不再觉得有趣好玩了,这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司琴也看出皇后的不耐烦,忙上前劝架加警告。
皇后跟前,可容不得她们这般放肆。
不过更厉害的劝架人出现了,他甚至都不用说一句话,整个人进到帐篷内一站,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立刻闭嘴,颤抖着身躯站在一旁。
这时候出现的沈嘉远,可真是可爱极了。周舒侗上前,笑道:“陛下,天色还早,怎么这么快散了。”
沈嘉远边冷冷瞥了眼在他进来时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个女人,边答道:“意王出了彩头,他们都猎物去了。”
“哟,意王这么大方,竟然头天就出彩头。”周舒侗不理解这彩头的意义,随口说了这话。
沈嘉远听后,本就冰冷的脸更冷了,嗤笑道:“可不是么,意王送的夜明珠,皇后可是爱不惜手。”
周舒侗:哪里哪里,不过是咋看到有些新奇。
她不说话,沈嘉远以为是默认了他这气话,心中更是闷闷不乐,冷冷道:“朕要歇息。”
听到皇上要歇息,柳夫人和卢巧云也立刻明白过来,倒退着出了帐篷。
一出到外面,立刻心有灵犀瞪了彼此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怨恨,无声再说,若不是你这般不依不饶,又怎么会被皇上撞见她这般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