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的大殿忽然传来啪的一声,把守在殿外的人吓了跳。
周舒侗弹坐起身,急促喘着气。打量了圈四周,发现还是自己熟悉的寝宫,拍着胸口暗暗庆幸。一摸额头,发现全是汗。右脸因为自己刚才那一巴掌,火辣辣的。
司琴和阿翠听出皇后醒来,端着水进来帮她洗漱。
看到她半边脸微红,两人都轻呼出声,忙让外面的人拿冰块进来。
“不用冰敷,有蚊子咬,我自己打的,不严重。”周舒侗掀开被褥下床走到窗户边,看到外面日头已经火辣辣了,才知道自己醒的有多晚。
司琴和阿翠想流泪,她们竟然让皇后被蚊子咬了,这可是死罪。跪下准备自责之际,周舒侗又道。
“皇上呢?”
司琴答道:“皇上早早起身上朝去了,临走前还叮嘱婢子们,不可把殿下吵醒。”
说完,和阿翠两人对视一笑。今日两仪殿的宫婢们可高兴坏了,皇上为了不吵醒皇后,可是在外间穿的龙袍。可见皇上对皇后越来越重视了,以后两仪殿上下也有好日子了。
周舒侗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不敢相信,沈嘉远那小祖宗,竟然会不忍心吵醒自己。
难不成是昨晚自己伺候他快到天亮,把他伺候舒服了,终于让他有了点良心?这么看来,小祖宗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嘛。
梳洗完毕,周舒侗心情美滋滋地吃朝食,丝毫不受昨夜噩梦影响。过去种种皆是过眼云烟,过好当下才是不负韶华。那场梦,就当和过去彻底告别吧。
而太极殿那边,下朝后,沈嘉远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书案前,却看不下任何奏章。满脑子都在想,自己今日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昨夜那女人对自己下降头了?
想到今早自己拎着龙袍走出来举动,他脸就莫名烫。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干这样的事。
“皇上。”李内侍笑容满面进来,道:“皇后殿下让人过来问,中午过来陪陛下一起用食,可否?”
沈嘉远本想拒绝的,毕竟自己早上那举动还让他膈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