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不会是以为自己会吃郑柔儿的醋吧。周舒侗心里想笑,又觉甜滋滋的。她不是傻子,自是知道这几年,爱慕他的姑娘络绎不绝,但都很好的被他处理掉了,并没有机会让她添堵。
她娇羞脸红了,沈嘉远满意了。
宁王叔说的对,夫妻相处之道,首先是要坦诚。
喜欢阿侗,就得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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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阿翠发现日日早上都来买糕点的郑柔儿没再出现过,忍不住好奇问来送菜的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一拍大腿,就好像憋了许久般,把她所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这郑柔儿啊,得了怪病。
病了?这下周舒侗都好奇了。这个郑柔儿,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她都是生龙活虎的,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得了怪病?
“据说前两天的晚上,她做梦梦到了个可怕的男人,醒来后一看男人就害怕,连自己亲爹都不能靠近。”
恐惧男人?周舒侗忍不住把目光飘向二楼。
此时,沈嘉远正在二楼书房检查沈山课业,突然毫无征兆打了两个喷嚏。
说完八卦,公孙大娘拿着今日的菜钱,笑眯眯走了。
阿翠几个忙着把菜洗干净拿入厨房,周舒侗若有所思上了楼。
郑柔儿这怪病太巧了,她有点怀疑是不是沈嘉远让人干的。
有这怀疑的不仅她,知书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待周舒侗上楼后,知书立刻逮住白二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