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沈嘉远拇指在淤痕上来回摩擦。
周舒侗白了他一眼,她身体很容易磕碰出淤痕,看着严重,其实倒也不疼。不过这种沈嘉远欺负出来的,有些痒。
沈嘉远体贴地帮她上了些润肤膏,希望能帮助消散淤痕。
因用的量有些大,周舒侗来到后院抱起女儿,立刻听到她咿咿呀呀说着:“香香的。”边说还边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周舒侗怕那些淤痕露出来,忙牵制住她胖乎乎的小手,哄道:“宝宝乖,阿娘带你去街上走走。”
清晨的扬州古城别有一番风味,她很喜欢慢悠悠走在静谧的街道上。再寻一家好吃的摊档,喝一碗酪浆吃一个大饼。
沈卉听到可以出去,开心的直拍手。
“我也要去。”沈嘉远不肯落单,拧眉黏上。
沈山一脸羡慕,他也好想和阿爹阿娘阿妹一起去啊,可是他一会还要和张大去书院上学。
周舒侗看出儿子眼光里的羡慕,拍了拍他圆圆的脑袋,心疼道:“小山今日要不就别去上学了?”
反正随便考都是第一,让他去书院,不过是想让他过一些普通孩儿的平凡生活。
沈山虽然真的很想不去,但一想到自己是太子,以后要肩负的责任,还是艰难忍住了诱惑,摇了摇头,道:“阿娘,还是等我沐休再陪你逛街吧。”
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周舒侗心疼坏了,更加卖力哄骗:“小山宝贝,你这年纪真的可以任性的。我们去买煎饼果子好不好?”
沈山还是很坚决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叹气,别人的母亲都是盼着儿子好好学习,怎么他的阿娘却总是哄着他去吃喝玩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