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第一就第一吧,太傅下个月去书院任职,以后让他帮着压一压小山的成绩。”沈嘉远看到自家儿子那么优秀,还是忍不住一脸骄傲。
虎父无犬子啊!
听到父亲这么说,沈山松了口气,开开心心下楼,去后院找妹妹。
儿子走后,周舒侗注意力又落在了窗外那排队的人龙上,喃喃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们酒肆在扬州城太成功了,必定引来其他商家妒忌。再不收敛一些,怕是会被人排挤。虽然他们根本不安排任何人排挤,但既然想在扬州城好好过平凡人的日子,还是别太张扬了。
“阿侗有何主意?”沈嘉远其实也不喜这么多人来酒肆,但阿侗说中秋节一年就一次,百姓也不过是想在这样的日子一家人吃点好东西,他们能提供就尽量提供吧。
“明日让阿翠装作不经意把制作月饼的方法透露给卖鱼的大婶。”周舒侗决定了,就这么干。卖鱼婶子那大嘴巴,不出一天定全扬州都知道。
她不过只是想开间铺子赚点生活费,可若赚钱已成为负担,不赚也罢。
“好主意。”沈嘉远很是赞同,这样他和阿侗就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周舒侗笑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沈嘉远会说不好。这种捧着她的坏习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你啊……”周舒侗一脸幸福娇嗔了他一句
“阿侗可莫要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的,我无法抵抗……”沈嘉远再次把她搂入怀,附在她耳旁低声说着让人脸红的私密话。
听到这些羞人的话,周舒侗脸不争气红了。
明明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
“青天白日的,你可别胡来。”周舒侗轻捶了他几拳,脸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