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
听到这答复,周舒侗松开手。沈嘉远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红扑扑的脸蛋才下床榻。
在太极殿坐了一会,觉圆就到了,神情有些担心。
白二突然来请,他以为是沈嘉远病情有变。可来到一看,人精神的很,没半点不妥,又一脸困惑。
“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不适,今日麻烦大师入宫,是想让你确认确认,朕身上的鸠毒还有多少?是否,也许,可以不用等半年。”
觉圆明白过来,神情复杂,但还是把手搭在沈嘉远手腕处。
脉象不错,应是有按时喝药。觉圆满意点点头。但要排尽余毒,怕是还得三五个月。
听到这答案沈嘉远顿时丧气不已,三五个月,唉。
恰在此时,一向稳重的李内侍神色慌乱过跑进来,道:“殿下,宁王府来人请御医,宁王昨夜突然昏倒,至今未醒。”
“怎么会突然这样?”沈嘉远惊恐站起身,立刻让人摆驾宁王府。
走了几步,想起觉圆,吩咐他也跟上。
宁王府气氛虽然有些凝重,但一切仍然有条不絮。
张御医比沈嘉远先一步到,正在给宁王诊治。
宁王妃照顾了宁王一晚没睡,眼红红的,看到沈嘉远,就像久溺水的人突然看到浮萍般,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陛下……”
“宁王妃免礼。”沈嘉远大步走到床榻前,看着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宁王,心狠狠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