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禾那迟来的‘扑进他怀里’总算实现了,而她那冻红的双双,早已被这满屋子的暖意烘得暖洋洋的。苏恒却有些意犹未尽,握住她白嫩的小手,和她讲迟来的道理。
她并没有听得不耐烦,反而撒娇道:“我就是这般不懂事,以后大人可要管着点。”
苏恒时完全拿她没有办法,他一绷脸哪个不紧张,偏她有恃无恐。
罢了罢了,苏恒短短半天内,两次对林一禾无可奈何,他了时候栽的彻彻底底啊!
放弃说教,苏恒也并未和她撕摩太久,坐下后,和他细细讲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初裴高扬在江州寻不到奇人,完成巡视江堤任务后就准备启程回京,却不想出了个意外——晋王出现了。晋王嘴上说着邀约他去封地玩几天,实际上是变相囚禁他。
“所以,太傅是被晋王抓了?”林一禾懂了。
苏恒不得不为裴高扬辩解:“晋王这三十年在封地还算安份,突然出现在江州,太傅觉得不简单,于是将计就计,假装迫不得已,同意了他的‘邀请’。”
“这……”林一禾不知道该说裴高扬艺高人胆大,还是无知无畏,亦或是不怕牺牲的无私精神。
苏恒看出她想的简单,笑着又解释了翻:“如果是我,也会做出和太傅一样的决定。”
林一禾瞪大眼睛,无声问着为什么。
“晋王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难道就为了一个裴高扬?显然不是。一旦暴露,毁的说不定是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所以太傅这险,冒得值。”
林一禾联想到苏恒是带着那些刺客,打着去江州的名义离京的。她只是懒而已,又不是真笨,只需琢磨一下这其中的猫腻,就知道这之间定有什么关联。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晋王这是自己捶了自己啊!
“晋王冒如此大的险,真就是为了几个刺客?”
苏恒也不奇怪林一禾会觉得不敢相信,当初他收到晋王密信的时候,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经过再三衡量,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晋王已经出手了,他们不能永远只是被动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