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宫女私会,那可是大罪。她得不到的,元英也别想得到。元红恨不能立刻把元英给举报了,可她知道,太后既偏袒她到这地步,她举报也无用,而且没证据。可若是他们在宫里私会的时候被当场抓住,太后想偏袒,也不得不顾忌一下宫纪。
所以这段时间,元红格外留意元英。
回到房间,其他人也在小声说着丞相训斥陈副统领的事。
宫里生活太无聊了,经常一点事都能惹得宫人们兴致勃勃说好久。加上丞相和陈副统领两个都是嫡仙一样的男子,自然就更惹人注目了。平时没事,哪怕只是路上远远看到,大伙都能兴奋到拿开说事,别说现在是这么严重的训斥。
元红眼珠子一转,故意把话题往副统领和宫女私会上带。
和宫女私会可不是小事,大家劳累了一天,本来都已经很困了,睡前聊一聊,不一会也就睡了。可元红这话出来,全部人顿时睡意全无,露出“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然后便是更热烈的讨论,说着自己在宫里这么多年,听说过的宫女侍卫幽会的悲惨结局。
元英听到这传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惊恐到差点把手中端着的准备给太后洗漱用的水都倒了。
白着脸回来,瑾秋以为是外面冷冻的,忙提议太后再穿多一件衣服。
元英也不敢说自己是吓到的,低下头默认了瑾秋的误会。
林一禾怕冷,可已经穿得跟粽子一样了,再加衣服,她可是每日都要见情郎的女人,再怕冷也得注意下身形。
她摆手拒绝:“殿内都有地暖,不会冷到的。”
至于沿路,她披件厚一点的斗篷就是。
瑾秋拗不过她,也只得作罢。
今日早朝,气氛依旧凝重。散朝也比平时快,快到林一禾觉得好像就打了个盹。
年幼的慕容庆似乎文察觉出不对劲,临走前,拉着林一禾小声问:“母后,太傅是不再进宫教朕了吗?”
对于这个亲切和蔼的太傅,他还是很喜欢的。至少不会像周尚书一样,三日一小考,五日一大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