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终于从净房出来,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厮肩挨着肩坐在那畅聊,一头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甚是耀眼。
轻哼了一声,转身去吃饭。
吃过饭,苏恒进了书房,准备看一会书。才坐下,苏祁就过来了,神色有些不安。可尽管这样,也依然看得出,他气色红润,神采奕奕,给人精血很足的感觉。
咳咳,今天他怎么这么在意别人精血足不足。
苏恒有些恼怒自己这样,脸色不由沉了沉,道:“怎么回事?又闯什么祸了?”
苏祁苦着张脸,找了张离苏恒近的椅子坐下,和他讲自己今日倒霉的遭遇。
这些日子,他甚少出门,实在憋坏了,今日便忍不住,约了友人喝小酒。谁料在半路意外和丹阳郡主碰上。
苏恒冷笑:“碰到就碰到,她还能吃了你不?”
“可不就是吃了我般!你知道她说了什么?”
苏祁哇哇叫,站起身,目光紧紧看着自家兄长,一副受到了极大惊吓的表情:“大哥你绝对猜不到她说了什么。”
果然,苏恒凉凉道:“不知道。”
“她竟然当众说,非我不嫁!”苏祁说出这句话,整个人也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了,丹阳郡主那眼神坚定的,就好像自己飞不出她手掌。
“她说由她说,难不还能逼得了你娶不?”苏恒摇摇头,看着这个咋咋呼呼的堂弟,有些头疼。
也许在小姑娘眼里,这不叫咋咋呼呼,而是性格直率。
苏祁如泄了气的气球般,委屈巴巴坐回到椅子上,道:“我也知道她说由她说,可也会担,万一简家抓住机会,再求赐婚怎么办?”
苏恒轻笑出声,道:“那还不好办?你抓紧成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