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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收拾完了,厨房众人也开始吃饭,中午的菜都会留下来一些,专门给做事的人吃的。因为几位师傅说要做菜给廖师傅尝尝,大家就干脆等一等,到时候一起吃。
张文跃一直在自己师父手下打下手,他师父平时不怎么下厨,只是指导他们。见师父要亲手下厨给廖师傅尝尝,他在心里越发的确定廖师傅不是一般人。
和平饭店比万国饭店要小很多,平时万国饭店有的食材他们这没有,但好在基础的还是有的。
他师父擅长做淮城菜系,见这里备着口大缸,里面有新鲜的鲢鱼,便着手准备做个清汤鱼圆,刚好中午没有汤品。
他还想帮着处理鱼的,结果师父只是推开他,让他看着火,再洗一把小青菜。
杨盆亲自处理鱼肉,做了这么多年的菜,麻利劲还是在的。
鲢鱼干脆的开膛破肚去鳞片,拿水清洗干净再去刺取鱼茸,鱼头则入锅,加水炖鱼汤。
这鱼茸不是所谓的剁成鱼茸,而是拿刀刮鱼肉,这样取出来的鱼茸比剁出来的更精细一些。这种菜他们很少在饭店做,费时不说还费力。现在的大家上饭店吃饭就喜欢吃油大的,你做这么细致,人家一看清汤寡水的,还不如吃条红烧鱼呢。
也就是做给自己师父吃,杨盆才愿意下这个功夫。
廖清欢走到杨盆身边,满意的点点头,“中午这三个师兄弟做的菜,你这个徒弟做得最细致了,随了你的性子。”
杨盆憨憨一笑,“确实挺像我的。”
“做菜就得沉下心,不怕活细就怕活不细,味道是不会骗人的,做得好与不好,全看你用心还是没用心。”
这边稍微看了看,又转去看张瓢,他要的羊肉到了,万国饭店今天供应白切羊肉,他拿一些过来给廖清欢做红烧羊肉吃。
“说是凌晨就到了一只羊,然后整只羊被我们店拿到了,从三点钟开始就放在大锅里闷烧,按照师父以前教的,中间大小火轮换着来。也没翻过一次,就是没有老汤加进去,条件不允许。一直闷烧到了天亮,我留了一小块羊肉,就是特意给您留的。”
“我们那饭点比你们这早,老早就有客人听说我们那有羊肉,排队等着吃,中午就把羊肉给卖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