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澶心下微松,“公子已然起了么?今日怎这般早。”
“我也不知,今日天不亮便已然起了,却是只在房中坐着,才传了饭食,想来昨夜酒多了睡得不好罢。”
霜澶闻言,心下踱起了边鼓,随即向那小女使笑道。
“姐姐不若将膳食给了我罢,我去给公子送去。”
那女使倒不曾多想,随即将膳食递给了霜澶。
霜澶接过,继而便向院内走去,横竖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倘或自己当真冒犯了,趁早认了错才是。
待至门口,虽那房门开着,霜澶还是轻叩了门。
“公子,奴婢给您送早膳。”
说罢,霜澶竖着耳朵留心听着里头的动静,顾长安不知在作甚,屋内一点声响都不曾有,别是又去睡回笼觉了?
霜澶退开一步,瞧这门大开着,也不像是还在睡觉的架势。
正纳闷,里头传来顾长安的声音。
“进来吧。”
霜澶做贼心虚般心下一紧,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入内。
只见顾长安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待见他坐在桌旁,霜澶才能瞧见他的眉眼。
瞧着好似与平日里头无异,想来昨日多半是发痴梦了的。霜澶稍稍放下心,将食盒置于桌上,又将里头的膳食摆放了出来,布好膳,随即双手递了筷子给顾长安。
顾长安倒也是正眼都不瞧霜澶,单手接过,不多言,便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