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都被他气笑了,心道:你掐的是我的脸,你知道疼才有鬼!
他把谢万金的手拽下来,顺势用手背拍了拍四公子的脸,“你这是喝了多少?”
“不多不多。”谢万金站也站不稳,整个人都往容生身上倒,还不忘同他道:“也就喝了百八十杯而已。”
容生顿时:“……”
他怎么就那么想拍死这厮?
四公子这一路走的头脑发热,此刻酒意全都冲上了头,看眼前人朦朦胧胧的,思绪也迷迷糊糊,靠在容生肩头,满是酒气的呼吸就这么往少年身上喷。
他醉眼惺忪看着容生,看了许久,越发的醉意浓重,眼睛也睁不开了,忽的一把拉住容生的胳膊,双手抱住,“做梦也行啊!”
容生着实被四公子这不着调的言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可下一刻,又听见谢万金喃喃道:“我管你是人是鬼呢,反正那一千两你得还我!”
其实他是想说怎么着也得喝了酒再走,但是话一出口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要债一般,还生怕容生跑了似的紧紧拽住,一并拽到了门前,才喊:“开门开门!快开门!”
声未落,
谢万金就闭上双眸,靠在少年身上,不过片刻,竟就这么打起了瞌睡。
容生顿时:“……”
他同这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
谢万金暂住的这个宅子挺大,但是为了不让谢三夫人发现,只带了两个小厮两个侍女在这伺候着,底下的人也摸不着这位爷今个儿来不来此处下榻,这会儿只怕是早就歇下了。
容生等了片刻,没等到人来开门,不由得抬手拿着门环叩了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