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讪笑道:“这上头写什么陛下在西楚入赘了?觉着如此甚好……什么意思?这是陛下在西楚醉卧温柔乡乐不思蜀了?不应该啊,西楚再好,哪有我们大晏好!”
谢玹握住案上的白玉镇纸,掌心凉意袭来,让他满腔心绪又沉静了下来,嗓音清冷道:“此信是谢万金所写。”
“哦,四公子啊。”
叶知秋瞬间明白了。
这四公子写信同旁人都不一样,他从来不把事说明白,重点从来不说,光扯淡,让你猜。
所以谢万金写信,只有他自家兄长看得懂。
叶知秋决定不为难自己了,当即就把书信放回了桌案上,问谢玹:“那首辅大人今日召我回来,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长兄在西楚恐遭大难,我……”谢玹说到此,不由得微微一顿,身上一袭绛紫官袍,腰缠白玉带,比从前重了许多,责任也越发大。
许多事,已经不能同以前那般说做就做。
叶知秋晓得他后头还有话要说,便眸色如墨的看着他,一直耐心等着。
谢玹沉吟许久,才开口道:“我要亲自去一趟大晏,去接长兄和阿酒回来,你同我一道去。”
叶知秋愣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你如今是监国首辅,陛下和锦衣侯已经在西楚了,你在过去是疯……”
她差点没忍住爆粗话,只是眼前这张脸是她最喜欢的,又强行忍住了,换了个说法,“你们都往西楚去,那还不得把天整塌了?西楚配吗?”
谢玹闻言,不由得抬眸看她。
“咳咳……”叶知秋也觉着自己方才那话说的有些过了,连忙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放轻了嗓音同谢玹道:“不是我危言耸听啊,虽然这几年陛下登基之后,万民归心,但是前朝还有些人在各处散步陛下这帝位来路不正,要反之……若是连你都去了西楚,那谁来坐镇帝京城?”
谢玹沉默。